南星寄

今天阿寄又在做什么白日梦呢.

寄旧人书

见字如晤, 

在下金光瑶

曾为兰陵金氏宗主,百家仙督。 

如若有幸遇后世相知,扬名的恐怕也是我的六杀之罪。

我的确有罪,尽管这本非我愿。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杀了就是杀了。

有的人我杀了不曾后悔,有的人…追悔莫及。

 我死的不亏,至少想做的事都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唯独有这几个人,不论生死,我或多或少仍有余念。 

兰陵金氏金如兰,

阿凌长大了啊,一定是比小叔叔更好的宗主。你是金江两家的小公子,江宗主对你严,你也别怨他。一开始我隐约就知道,以后的路小叔叔没办法陪你走多久了。你舅舅也不能护你一辈子,你要独自面对未来的一切。

 清河聂氏聂怀桑,

怀桑,抱歉。我知道很迟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害死的大哥,还骗了天下人。说实话如果不是你设局,这天下恐怕没人能揭穿我吧。是我让你从赏玉玩扇的无忧公子变为不得不步步为营的一家宗主,我没资格说你的不是。我太相信你了,也太自负了。

 姑苏蓝氏蓝曦臣,

二哥,哦不,蓝宗主不管是从年少初遇,还是观音庙下,你都是我可观而不可及的彼岸。负书逃亡的时候,射日再见的时候,雨夜诀别的时候,你从未变过。我也没变,一心谋权,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我喜欢你,喜欢过你。我曾想过,这是在我有资格告诉你的时候我退缩了,我不后悔但我知道,我从未有过资格

 兰陵客卿薛成美,

总觉得是我害死了你,如果我当时有能力保住你,或许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一切了。你是公认的恶人,你也是我的客卿。世人只看到你作恶多端,可我知道你想要的只是一颗糖罢了。有时候挺羡慕你的,对这世界毫无期盼,也毫无畏惧。有缘分的话我们会相见,于九泉之下。

 清河聂氏聂明玦,

大哥,你可没说不让我这么叫你。倒是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射日之征,于我于你都是好的。如若没有承蒙你赏识,我也不可能有机会归宗认祖。你从未相信过我,或许这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吧。你有你的正道,我有我的执念。落棺后再千年,有的事,我们会慢慢讲清楚。不过我的母亲,不允许任何人污蔑。 

若有来生

我还会走这条路

我自己的选择

与旁人无关 


 —————end.            

初融

私设养成瑶x半妖洋

幼年养成(?)虐文警告

ooc是我的,瑶妹是大家的

 

淮河以北,冬天素来是仅有点点薄雪缀着的。

这个冬天再没有人能陪着金光瑶过了,或者说年幼的他能否活过这个冬天都是未知的。

多年后金光瑶仍会想,如若薛洋没有经过那条烟花巷,如若他没有一时兴起将自己带走,或许自己的生命就会结束在那个冬天,无人过问。

薛洋在金光瑶面前毫不避讳的显现自己的妖耳,也抱着孩子笑得露出小虎牙:“啧,正好缺个暖床的。”年幼的金光瑶只是觉得少年笑的好看,揪的衣角更紧了些。

薛洋是血统低劣的半妖,也是嗜杀成性的妖王。

外界传闻薛洋又收了个男宠,金光瑶一开始也这么想的。他除了这副随了母亲七分的好皮相又有什么能让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看中呢。

二十年,对薛洋来讲只是漫长岁月里的惊鸿一瞥。但足够让金光瑶从能抱在怀里的团子长成比自己还高的青年。

“喂,你别离我这么近。”仍是少年模样的薛洋嫌弃的看着身侧的人。“为什么啊?”温润的青年笑着退后些。“…滚”残暴的妖王气鼓鼓的看着人,为什么?还好意思问我?原来小小的团子多好玩,要是知道人类会这么快长大,还不如当时就不管他呢。

“小矮子,有人要杀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身看着人说,戏谑的语气仿佛被追杀的人不是他。“又是哪个想找死的,敢挑衅你?”依旧温和的看着人,指尖却有意无意的拂上腰间缠的软剑。

“啧,不知道哪里来的道士。”抬眼满不在乎的笑着看人:“还有南疆的百万妖众,它们早就想把我这个劣种除掉了。”

“凭什么?你从未无故杀人,也不曾扰乱人间…”“在人眼中,妖永远是祸患。”看着人露出少有的无措,薛洋第一次没由来的为自己的出身而不甘:“让我这种半妖为王更是妖族的耻辱。”

金光瑶第一次见到这个总是笑的少年被血染红了衣角。

初春的阳光滴落在失去温度的石碑上,白衣青年抬手拂去未化尽的残雪。

 

我不知在你眼中我是谁

或许我只是你漫长生命里的云烟

但你却成了我的全部

半妖为王是妖的耻辱

那我便以凡人之身

踏平九州登王

 

————end.



活动结束啦,大家猜中了几位太太呢

反正我是被一通轰炸啊

抽中了一位小可爱@瑶妹的增高鞋垫 

可以来私信点梗了哦

鹿宁晞:

all瑶all大逃猜:

微风轻拂

野猫逃窜

廖静无声

通缉犯正逍遥法外

侦探们,准备好了吗。

我是本次行动的法官,本次行动共有十八位犯人,他们将分为三组进行作案。各位侦探们可根据他们的作案风格猜出他们的真实身份,每位侦探对每个犯人仅有一次竞猜机会猜中的侦探,将获得礼物,来自忏悔的犯人

下面是通缉名单,请各位侦探注意。

@写打油诗的聂没头 

@鹿宁晞 

@鲤鱼十七八 

@叶辰 

@Xuuuuli 

@山有嘉肴kylin 

@是教长不是教主 

@南星寄 

@顔夜 

@君兮 

@古岚薰 

@徐景添 

@菅木千梗 

@暮凡 

@唐木雕 

@苏秦 

@喜欢生子文有错吗 

@泠雅 

重来

私设瑶妹和苏涉重生有记忆 

都没告诉对方 

半个人回忆向吧 

骰子产物@顔夜 

 

 

从金麟台可以看到兰陵城内大大小小的瞭望台数百,早秋氤氲的果香清甜随风卷起绣着金星雪浪的衣袍。 

“悯善。”临风而立的人低声唤着,温润的声音晃了来人的心神:“悯善?今日可是身子有恙?”尽管看不到神色,苏涉也能猜到必是那三分真七分假的担忧。 

明知是假,还是不由自主的相信。 

像从前一样 

明知道跟着他走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条 

还是舍不得离开 

若说只是为了当年的恩情 

连自己都不信 

哪怕早已知道结局 

还是会选择重走旧路 

 

“悯善无事,宗主唤我前来可是有事要吩咐?”听到金光瑶似是忍不住的低笑,竟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难道没有要事吩咐就不能找悯善了吗?” 

渐渐敛了笑意,回身负手远望,过往历历在目。 

设瞭望台本是为天下百姓 

却落得仙门百家明嘲暗讽 

出身低微做什么也不会被天下承认 

杀人作恶不是我的本意 

可到头来谁又能听我解释 

没有人信我 

有的人我护不住 

有的人我求不来 

在我想为自己做件事的时候却被群起攻之 

 

日光落在青石板上,记忆与现实重叠交错。 

仿佛无论何时这个人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在自己身后。 

 

————end. 

 

 

 

 

 


【岁守】淮南记事

淮南城经年未见的雪,在十里长灯下掩盖了与你我有关的一切。——题记

【淮南城旧习,在年前预过小年以示新岁将至,称作岁日。】 

岁日将至,满街张灯结彩,权贵世家更是歌舞升平,纵是还有几日,也多少染上了些许的新年气象。

今年的灯会由名踞一方的军阀大族薛家主持,一改沿袭传统的旧法,增添了不少西洋活动。只可惜,这薛家的小少爷被禁足在自己院子里,无缘见此盛景。

薛宅东苑.

“先生…拜托先生了嘛,您就向父亲给我求个情,他这么欣赏您,您说的话他一定会听的。”被禁足了多日的薛洋可怜兮兮的缠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先生絮絮的说着。

“小少爷勿要闹了,老爷若是前来抽查,你背不出课业怕是又要挨罚了。”金光瑶不急不缓的轻声劝着:“若是想吃灯会上的零口了,明日待日落了以后我带你去买可好?”小孩的少爷脾气上来了,气恼的把书一丢:“什么啊,我爹一天书怕是都没读过,大字都不识一个,课业怎么样还不是先生您说了算,您就…”

未待把话说完,金光瑶就不悦的拽过小孩的手,抄着戒尺不轻不重的打了几下。到底是心疼,收着劲恐怕伤着人。金光瑶垂着眼睛看了薛洋一会儿,一言不发的半跪着把书捡起来在书桌上摆好:“过来”指尖随意点了几页让人把落下的课业温了,不管薛洋委屈的模样转身径直去了正院。

约莫一柱香的功夫,金光瑶带着薛父的通行令回来。尽管不同意提前放薛洋出来,也架不住金光瑶的一再保证,应了只要薛洋能背出课业就可以放他出去。“知道啦,老爷子您就放心吧!”薛洋拉着金光瑶快速拐进小巷,似是生怕自家老爹反悔。

薛洋也清楚自己刚才背的文章错误百出,是先生放了水才得以过关的。孩子气的勾着先生的手心以示对方才无礼的歉意,金光瑶不动声色的缩了缩手,碎发掩着的耳尖却泛了红。

这是金光瑶最后一次同薛洋守岁贺年,看万家灯火,星辰尽失色。游淮南百园,山水皆影绰。

年后金光瑶就以家事为由向薛父请辞,狠着心不顾小少爷的哀求连夜乘车去往平城。凉风掠过的淮南城仍留有新岁的余温。

但金光瑶清楚,这份平和祥乐之下早已暗潮涌动。而他与薛洋终究会站在对立面,再见,只怕是兵戈相会了。

命运仿佛乐于将缠好的红线拆散揉乱,却始终不肯将它扯断。

再见仍是落雪的岁日,可他不再是他的先生,他也不再是他的小少爷。 

审讯室.

这里很黑,外面一定下雪了吧…徒劳的想挣开反缚着的双手的绳索,昏沉的高热感已经夺去金光瑶大半的力气。纷杂的脚步声响起,门轴转动的声音在金光瑶耳中都被无限的放大,只得用力咬破舌尖迫使自己凝神去斟酌将会面对的审问。

“教授先生,您是不是受敌方指示前来的卧底?”略带着稚气的声音响起。他似乎很高兴,金光瑶如是想:“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手上的绳索被解开,手心瑟缩着顺着微凉的空气摸到覆在眼上的布带,是不想让我认出来吗?是故人吗?

金属碰撞的声音远远的传来,金光瑶心底一沉。这刚开始就用刑…怕是真的回不去了。“

先生的意思是您与敌方毫无关系?”那人的声音似是有些戏谑的意味。“是的,阁下…”“那么…淮南城的薛洋,您可认识?”金光瑶眼前浮现过那个喜欢跟在自己身后一口一个先生叫着的小孩,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先生,请您如实回答。”“我不认…”话还没讲完,手就被人拉起来不知用什么东西泄愤似的打了几下,遮眼的布条被人轻轻挑落,对上那双带着笑意又有些气恼的熟悉眼眸:“先生不诚实,该罚。”

金光瑶震惊之余又有些哀伤,垂着眸不去看人,一如当年离开时的模样,决绝,悲凉。

他的小少爷终是成了名震一方的军阀,亦成了,敌人。

“阁下何必如此呢…既已殊途,便不必再念旧情。更何况…我们是敌人啊。”头疼的厉害,金光瑶只觉自己似是要不受控制了一般,模糊间只听得人低声说着什么,随即便失了力滑落在人身上。

再醒来便是两天后的事了,一切都变了模样。

这世上再没有淮南军阀薛成美,也再没有叛党卧底金光瑶。 

三年后.

平城.北方的冬日干燥而寒冷,远比不上淮南城温和湿润。太阳挂在松尖儿上久不见动,亮光被层叠的格纹窗掩了大半,余下的虚虚斜射在窗旁人的领口上,晕开几点红痕。

虚掩的门被小心推开,看着人初醒的茫然有些好笑的问:“成美可还睡醒了?今日可是有灯会的。”耍赖似的向人讨了个吻才带着未醒的微哑声音说:“平城的灯会有什么好看的,年年都是老三样。”“那成美干嘛要缠着我来。”

尽管早就知道答案,金光瑶还是更想听人自己说出来。

薛洋有些恼意的闷在人怀里蹭蹭:“因为…因为和先生在一起,什么事情都会有意思的。” 


新岁还有很多很多

悬光垂穗彻夜灯火的盛景也会再见

但都不及和先生同贺的那年半分

因为我喜欢先生啊 

从淮南到平城

从黑暗到光明

从鲜血飞溅到白雪没地

我都活下来了

因为从被你勾住手心的那一刻起

我就知道我认定你了

 ——end.       

【岁守】终宣

胡不归.:

1月25日见!


00:00 瑶个人向 @玖卿


1:00 瑶个人向 @喵渊栋长


2:00 all瑶 @山有木兮.囹圄台.瑶 


3:00 仪瑶 @古岚薰(完结倒计时)


4:00 all瑶 @写打油诗的聂没头


5:00 澄瑶 @the phoenix


6:00 薛瑶 @冰寒心


7:00 曦瑶 @寻故人去


8:00 晓瑶 @顔夜


9:00 羡瑶 @草莓糖只要草莓不要糖


10:00 all瑶 @念昊


11:00 薛瑶 @漠轻瞳


12:00 澄瑶 @顾氏长卿


13:00 曦瑶 @墨守橖规


14:00 瑶薛 @南星寄


15:00 瑶个人向 @对鸠当鸽


16:00 桑瑶 @沐夜星辰


17:00 曦瑶 @蓝雨沁(备考中,周更)


18:00 曦瑶 @徐景添


19:00 湛瑶 @苏秦


20:00 温瑶 @是教长不是教主


21:00 薛瑶 @暮凡


22:00 曦瑶 @唐木雕


23:00 曦瑶 @柳色因风起


下面是特殊时段


随机掉落 时间不定 凌瑶 @星宇


4:25 all瑶 @敛恨生 

是教长不是教主:

玖卿:

【岁守】all瑶24h活动 初宣

妆点春光到眼边,

冻消残雪暖生烟。

杏桃催换新颜色,

惟有寒梅花一年。

人终于全了,接下来就要进入长达20天的交稿期了。

第一次自己组织活动,可能有些地方做的不好,还请见谅。

以下是参加活动的太太们。

1月25日见!

00:00 瑶个人向 @玖卿

1:00 瑶个人向 @喵渊栋长

2:00 all瑶 @Joshua`

3:00 仪瑶 @古岚薰(完结倒计时)

4:00 all瑶 @写打油诗的聂没头

5:00 澄瑶 @the phoenix

6:00 薛瑶 @冰寒心

7:00 曦瑶 @寻故人去

8:00 晓瑶 @顔夜

9:00 羡瑶 @草莓糖只要草莓不要糖

10:00 all瑶 @念昊

11:00 薛瑶 @漠轻瞳

12:00 澄瑶 @顾氏长卿

13:00 曦瑶 @墨守橖规

14:00 瑶薛 @南星寄

15:00 瑶个人向 @对鸠当鸽

16:00 桑瑶 @沐夜星辰

17:00 曦瑶 @蓝雨沁(备考中,周更)

18:00 曦瑶 @徐景添

19:00 湛瑶 @苏秦

20:00 温瑶 @是教长不是教主

21:00 薛瑶 @暮凡

22:00 曦瑶 @唐木雕

23:00 曦瑶 @柳色因风起

下面是特殊时段

随机掉落 时间不定 凌瑶 @星宇

以及还有两位太太@晏的亚子@山有木兮.囹圄台.瑶

第二天堂.

亡灵在世间游行

探查陌生人的梦境

“再回,初次见面,您好。”

秩序被颠倒

凡人扯下脚踝的桎梏

妄图进入天堂

钟表在逆行

时间匆忙前进

安静的喧嚣徘徊于无主的街道

阴影涂抹天空

炼狱由人世产生

未果的夙愿在上方尖笑

幸存者在等待破晓

高塔上的救世主悲悯的下望

岩浆炙烤着子民的发梢

“嗯,天气真好。”

亡灵无趣的隐藏

梦境破碎的慌张

“您好,请多关照。”

阳光正好,空气微凉

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模样

“欢迎坠入第二天堂。”


论四千家规束缚不住的小朋友如何被腹黑宗主攻略

接上篇


 

“蓝景仪?”聂明玦愣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是谁,不由得感叹自己睡(si)了太久错过了太多。蓝景仪也有些尴尬,按理说这聂宗主是和泽芜君同辈的人,不认识自己也很正常。不过这种情势下说不认识自己,岂不是坐实了“生人”这个名头,想解释清楚可就难了。

“啊那个,大哥,我带朋友来玩的,你就别管了。”见自家大哥又要呵斥,急忙拉着人跑回屋“大哥我们先走了啊!族里事务繁多您多费心了啊!”(聂明玦内心

:有了媳妇忘了哥!?)

蓝景仪只觉得神奇,自幼生活在云深不知处,就算自己生性跳脱,也是被三千家规束缚着从未有过当着众人的面疾走过,更别提是这种堪称飞奔的速度了。

“唉,没事没事,被我大哥吓着了吧,他这个人就这样不苟言笑的。”聂怀桑轻轻关上门,歪头温和的笑着看人,愣了愣又好像想到什么的继续说:“以后遇见他的话,只管低头不说话,什么事都推给我就好。你是蓝家弟子,想必大哥也不会太过为难的。”

清河的午后不比姑苏,略略刺目的阳光从木窗打进来,穿着聂家校服的青年微微眯着眼伸手摇下窗幕,清越的声音像三月的风,抚平清河一贯的燥热天气。

“嗯,这是我的寝室,你就在这里…”“不可!”蓝景仪猛地站起来拒绝,吓得聂怀桑一愣:“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急着回答什么?”别有深意的笑着点了点头:“小景仪这么想和我一个屋住的话,那就依了你吧。毕竟你是客,清河的待客之道一向是主随客便。”


论四千家规束缚不住的小朋友如何被腹黑宗主攻略

接上篇


 

“诶,聂二公子,云深不知处内禁止…”蓝景仪全当他说的话只是玩笑,跟在人后面跌跌撞撞的跑着,有些担心查寝的弟子发现,不自觉的弃了礼数拉着人的衣袖。

“禁止疾行是吧。”温润的声音接下人的话头,笑着逗弄人“反正我不是蓝家弟子,要罚也只会罚你。”

“你!”气的蓝景仪狠狠甩开人,正想回去又记起来查寝的事。这回不得也走不得的情势急的人红了眼眶,语气也冷了许多“聂二公子这么有闲心来姑苏一趟,就是为了看景仪的笑话吗?”

见玩笑开过了,聂怀桑心里也暗自叫苦。魏兄不是说这孩子怎么逗也不会真生气的吗…

“别气别气,我和你们家含光君说过了,不会罚你的。”安抚的揉揉人的脑袋,傻孩子果然好骗,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人看“真的吗!不准骗我的。”漫不经心的绕着人的发梢答道“我好歹也是个做过宗主的人,和魏兄年少交好,这个面子还是会给的。”语罢就拉着人捏诀回了清河。

刚落地一道狠戾的刀风不由分说的袭来,蓝景仪刚想插剑为阵就被人拉着急速后撤,未待稳住身形就听得身后人扬声道“大哥饶命!”

待扬起尘沙的缓缓落地,阴影处的人正是手持霸下的赤锋尊。“聂怀桑你大半夜的不在寝殿好好呆着跑去哪里了,还带着个生人回来?”

被点名的人似是被骂习惯了,笑嘻嘻的看着人也不分辩什么。倒是蓝景仪,愣了一下后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姑苏蓝氏蓝景仪,见过赤锋尊。”


 

下篇接着